“喀吱!”蟑螂以否定的声响表达不满,龇牙咧嘴地拍打翅膀。

        我哼哼了两声,又把一点点食物扒拉过去,一直到扒拉了半份食物过去,尖锐的声响才终于消失。

        解决了蟑螂的需求,我也饿得肚子咕咕叫,对蟑螂那么点反胃感被饥饿感完全盖过,赶紧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对着面前香喷喷的食物就一顿狼吞虎咽,比起来大蟑螂的食相反而略好一些,它用前脚扒着碗边沿,把口器埋进碗里,像是精密机械一样迅速把食物扫进嘴里,安静又快速。

        它巨大的体型似乎让它的食量远高于正常的蟑螂,半份面和炸鸡完全不够它吃,碗空了之后又发出怪声,用脑袋把空碗顶到我面前。

        没办法,我又回去厨房给它微波了两份华夫饼,它迅速把饼扫光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曝露了自己的存在后,它似乎不怎么想继续变回小蟑螂的样子,直接扭着屁股就往我的床上窜,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床铺的一半,舒服地埋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不是吧,连我唯一的安全窝也要霸占了?

        我委屈地跑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掀起,发现这个大混蛋已经呼呼大睡,翅膀啊脚啊什么都乖巧地叠在一起,触须软趴趴地瘫在床垫上,看起来倒是没有侵犯人时的凶恶。

        某种程度上,睡在我被子里的蟑螂,总比醒着肏我的蟑螂好多了。

        内心挣扎了半天的我终究还是没有尝试把它踢出去,悻悻地把被子盖回去眼不见为净。吃饱后的身体异常的困,我再也支撑不住了,用最后的力气把枕头挪到最外侧,小心地躺在床垫边沿,闭上眼睛。

        还不等我对和蟑螂一起睡觉产生什么厌恶感,极度的疲惫已经把我暂时从可怕的现实抽离,卷入无梦的睡眠。

        ........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的固定闹钟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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