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温言再盘问的机会,秦越猛地拉开门,直接冲了出去。
“砰!”
门在深夜里发出一声闷响,玄关处再次陷入了Si寂。
温言举着花瓶,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两人竟然打游戏打到了这么晚。
再回想起刚才秦越那副慌张、局促,满脸通红的模样,看他那个样子,估计觉得尴尬和不好意思,这才急着想避嫌、不想和自己打照面才走得这么匆忙的。
自己倒好,平白闹了个笑话。
温言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将花瓶放回到了餐桌上。
折腾了大半夜,她只觉得眼皮沉得厉害,现在只想立刻躺回床上去。
然而,当她穿过客厅,重新走到走廊尽头时,再次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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