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大脑皮层深处反复擦除又反复浮现的一双眼睛。
无数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它们总在某个毫无防备的瞬间重新亮起来,像顽固地钉在墙上的钉子,拔不掉,也磨不平。
那道目光从门口扫进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瞳孔紧缩,又扩大。
像是本能反应撞上了刻意维持的冷静,在表层之下轻轻一颤,随即被敛去。
他收回视线,从容走到会议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各位久等了。”男人的声音偏低,带着陈述事实的平稳,听不出情绪。
助理在他旁边落座,把资料铺开。
会议室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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