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次日听凌月说,宴衡早上从她房里出去时,正好碰到了她母亲,母亲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而宴衡面不改sE,还微笑问候母亲。
宴衡的厚颜她自是领教过的,不过她和姐夫同宿,恰好被母亲撞见,总觉得如偷人般羞赧。
母亲却是没说什么,还给她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一条浅绿底sE上绣缠枝粉花的裙子,并着一双同款的鞋子,正是她使计把母亲接来宴家,头回去探望母亲瞧见她在灯下做的那双。
母亲来到宴家一直在延医休养,她与她说过数次,叫她不要再做绣活,可母亲说近来身T好转,不动手做些事情总觉得骨头倦乏,她只好依她。
看到这份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礼物,她既欣喜,又觉心疼。
还好,今后的日子,她都会与母亲为伴。
今天是元日,她本想上午和母亲一起去拜会宴夫人和宴老夫人,但宴老夫人一早差人过来支会,叫她好生休养身子,过几日再去。
她有些犹豫,凌月道宴衡早上也交代过了,她今日不必去拜会宴家长辈。
纪栩只好“心安理得”地休息。
她没想到,下午宴夫人和宴老夫人竟然亲自来百卉居了。
纪栩听到这个消息,忙让凌月帮她换衣梳妆,准备去迎接长辈。
宴夫人和宴老夫人却径直入了她的寝房,瞧她下地,宴老夫人叫人将她扶到榻上,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是个知礼的孩子,但身子重要,你先好好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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