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手隔开两人身T之间的接触。
宴衡瞧着纪栩楚楚可怜的推拒姿态,轻叹了口气,示意凌月来扶她。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纪二娘子,之前她以纪绰身份出现,总叫人如雾里看花般模糊不清。
今日她穿着一身淡青sE的裙子,不施粉黛,松挽长发,莹润娇丽得如雪中的一朵绿梅,两颊和唇瓣在苍白的小脸上显得分外嫣红,纤细的颈子和手腕各有一圈惹眼的红痕,这副模样,像是绿梅初绽便惨遭蹂躏,在寒风里瑟缩。
自昨晚起,他就有意将她纳入他的营垒,不过现下看来,她似有其他疑虑。
但入了宴家,她便在他的视线之内,难以出什么差错。
纪栩才走两步,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童声:“大姐,你不要让这个庶nV去宴家,她就是去g引姐夫的!”
她刚回头,只见一块石子如利箭般朝她面门袭来,一瞬近在眼前,她来不及躲闪,宴衡一把将她拽进他的怀中,用后背挡住了那块石子的攻击。
他抱着她,半回身,沉声道:“你们纪家,就是这样教导稚子的?”
纪栩缩在宴衡怀里,只见纪慵瞪了眼纪睿身旁的r母,一下扯过纪睿,边挟着他的后颈让他下跪,边呵斥:“还不快给你大姐夫和二姐姐道歉,童言无忌便罢了,还敢出手伤人,今晚你必须得在祠堂跪上一夜,好好反省!”
纪睿挣动,指着她大叫:“我不,她就是个狐狸JiNg!”
纪慵“啪”地一掌掴在纪睿头上,圆场道:“姑爷和栩栩勿怪,睿儿许是听了下人们讲的志怪故事,一时鬼迷心窍,后面我定会严查此事。”
宴衡一手轻轻摩挲她的腰肢,仿佛安抚,对纪慵冷声道:“就怕孩子不是一时鬼迷心窍,而是被人授意为之,还望丈父日后认真整肃家风,别闹出什么丑名远扬的事情,牵累我宴家一起掉落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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