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安抚般的揉搓着艳红硬挺的乳尖,指尖捻上去的时候,沈黎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牵引着体内的硅胶阳具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穴口同时溢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别乱动。“郑先生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左边的乳尖捏起来,将乳夹的夹口对准那粒被拉长的肉粒,松手。
金属齿咬合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再次袭来,沈黎嘴里炸开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在马背上弹了一下,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硅胶阳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撞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和乳尖的刺痛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身体无法辨认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信号。
第二只乳夹到来的时候,沈黎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呜呜的喘息。两只金属铃铛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抽泣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体上,向下滑落出暧昧的水痕。
“哭什么,”郑先生托起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好玩的东西还没上呢。
他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不大,但两边的皮带很宽,后面连着一条绕过脑后和下颌的束带。沈黎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了摇头,眼神恐惧,嘴唇抿得更紧了,但郑先生只是捏住他的下颌,用了一个巧劲,他的嘴就张开了。口球的橡胶味先于触感涌进他的口腔,圆球塞进来之后,他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
“唔——”他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皮带被勒紧,扣在脑后和下颌上,口球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嘴里,一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起伏的胸口上。
最后是飞机杯。
“这是二少特意交代的,”郑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多了些玩味的弧度,“他说‘反正以后也没用,用飞机杯破你处男身足够了。’”
沈黎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拒绝声,身体在马背上挣扎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但郑先生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将飞机杯的开口对准顶端,缓缓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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