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去捡。
“用嘴。”我说。
我爸看了看我,匪夷所思地转头。
“他看不见。”我侧过身。
葡萄藤长得很茂盛,挂在雨棚三侧,只有摇椅正对的一面视野是开阔的。
我爸跟着移了下身位,蹲下来,俯首叼走了冰块。
我搓了搓他的后颈。
他从来不容许我用这种方式挑衅他,腰一抬,顺便把我拽了起来。
我跟着他进了楼道。
他没有关门,径直下到拐角平台,一手扒掉我的裤衩,含着冰块吻了上来。
我仰头一声“嘶”,感觉灵魂都被冻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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