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之前村里通知储水了,奶奶这是民宿,喝的不用囤,洗澡的屯了四桶。
我洗屁股用了一桶。
“我是不是叫你戴套了?”我指责我爸。
“你又不会怀孕。”我爸在外面说。
“我会生病啊,而且现在水多珍贵,万一一直不退呢?”我很无语。
“太阳会晒干的。”我爸说。
我:“……”
我对老家涨水的印象大多来自长辈转述,这些年都没涨过,我还以为水漫这么高,好几天都退不了。
结果下午水就消失了。
漫到二楼的水,消失了,只剩到小腿肚的高度,上不来我家的道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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