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步台阶他还没什么感觉,越往上走,裴执就越感觉自己这是在越言小少爷的雷区,不知道踩到哪个台阶的时候就会被他随手抄着哪个古董花瓶砸下来,还要叫他赔钱。
裴执:“……”
裴执心想,要不还是算了吧,好奇心害Si猫。但想着,言星辞这样反常还是千年一遇,Si也值了。
再怎么说,他还是他发小呢,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的,祖上还有点沾亲带故,要论辈分,言星辞还得叫他一声小叔,虽然言星辞不会认就是了,但不管怎样,他裴执和下面那些人在言星辞这里的份量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砸他也要抄一个最贵的古董来砸。
于是,裴执又眼神坚毅,一脸视Si如归地往上走。
走到二楼开阔处,主客厅,再往里,是一间面积稍次一点的小客厅,言星辞拿来放电影了,窗帘拉上,室内光线隐隐绰绰的,蓝sE的光影交织投放在墙壁、沙发、桌脚还有坐在沙发的两个人身上。
温茑大概是主食吃多了,这会儿有点晕碳,又加上没有午睡,已经倒在言星辞身上睡着了。
影片的声音放得很小,只有一点细微的声响,伴随着故事人物说台词的声音,反倒变成了睡觉助眠的上好白噪音。
听到脚步声,言星辞不爽地偏头,皱着眉,眼神似乎要刀人,但言星辞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没有再搭理他。
言少爷没有开刀,确实反常,但裴执也没有傻到把这种侥幸归结于言星辞今天心情还不错上,而是知道他能够万幸活下,只是因为言小少爷懒得动手,免得吵到了温茑睡觉。
裴执挺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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