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调笑:「被打的时候要叫,是因为这样,对方才不会越打越重,只是挑逗的话就不用演了,等真的爽了再叫就可以。」
不叫也行?那我就从头到尾当哑巴给你看。邵承川心里暗想。
方皓然的手指在邵承川体内寻找着敏感带,他的神情专注而耐心,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器物般缓慢动作,他甚至低下头,薄唇贴上邵承川的锁骨、颈侧,然後一路往上,轻轻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邵承川其实不喜欢和人这麽亲密地接吻,但上次被方皓然亲过,发现他身上味道还算乾净,意外地没有太反感,於是这次邵承川微微偏着头,接受了那些亲吻。
方皓然之前曾用舌头彻底舔弄过邵承川的肛口,大致知道他哪里最敏感,此刻在後穴进出的手指,动作也是又轻又柔、极有耐心,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过内壁敏感的地方,慢慢寻找那处能让邵承川有感觉的点。
「嗯……」邵承川喉间溢出低吟,身体慢慢有了的反应,下体逐渐发热勃起,却被冰冷的贞操环箍住根部,想硬却硬不起来的闷胀感越来越强烈,带来阵阵隐痛。
邵承川忍不住伸手推开方皓然正在玩弄他乳头的手,皱眉道:「别碰了……前面痛。」
方皓然抬头,灰褐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冷漠而带着警告:「你最好乖一点,别逼我把你的手绑起来。」
邵承川皱着眉,沉默了两秒,忽然像是想开了一样,他主动伸出双手揽上方皓然的脖子,把身体贴得更近,在方皓然耳边轻声说道:「然哥……解开那个吧……你不让我射,我就不会射的……我不喜欢被绑着。」
今天的调教本来就是想用不能完全勃起来折腾他……算了。
方皓然咬了咬牙,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下去,熟练地打开了贞操环的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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