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嘴上说着不见陆时砚,可婚事该怎么筹备,还是怎么筹备。
绣娘送嫁衣来那日天气很好,yAn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几个绣娘小心翼翼捧着托盘进门,最上头压着一件大红嫁衣,金线绣成的鸳鸯并蒂在光下一闪一闪。
舒窈原本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听见是嫁衣送来了,立刻坐直了些。
春杏看她眼睛都亮了,故意问:“姑娘要试吗?”
舒窈红着脸,乖乖任由春杏伺候着换上嫁衣。
大红裙摆缓缓铺开,映得她本就白皙的面庞愈发莹润,眉眼娇软动人,一头青丝未挽髻,却已衬得满堂生辉。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瞬间怔住了。
原来她穿嫁衣是这样的。
她忍不住轻轻转了一圈,裙摆随之展开,金线莲纹在光下泛出细碎亮sE,她看得心里欢喜。
院外,陆时砚本是来询问嫁衣合不合身的,脚步刚迈入院中,就听见屋内的轻响。他隔着那扇半透的屏风,一眼望见了那道红sE的身影。
他呆住了。
他自幼被礼法规矩浸润得太深,满脑子都是男nV有别、发乎情止乎礼。舒窈越是毫无防备地亲近他,他便越故作疏离。可如今她穿着嫁衣站在屏风后面,大红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娇YAn,真真切切要成为他的妻。
陆时砚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舒窈终于和春杏几个嬉闹够了,走出屏风,才注意到那个站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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