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姐姐身上,支起双臂,避免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那脆弱的身体上。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痕、苍白如纸的脸,看着那双静静地回望着我的、空洞的眼眸。然後,我低下头,一点点地、将我那根背负着「拯救」之名的滚烫肉棒,插了进去。

        阻力比我想像的要小。她被蹂躏过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癒合。我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到没至根部。

        温热的、熟悉的包裹感传来。我看到她的眼中,终於,再次流下了两行无声的眼泪。

        我确认巨猿多余的精液被溪水洗乾净之後,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我们就这样以最紧密的姿态结合着,静静地躺在这张冰冷的茅草床上。洞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火堆的光芒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害怕惊扰到她那已经濒临破碎的神经。每一次的进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是虔诚的、想要将她体内那些肮脏的痕迹彻底抹去的决心。

        起初,她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任人摆布的人偶。但姐姐敏感的身体很快又被调动起来。我那根硕大的龟头,在滑过她甬道内壁某个点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巨猿蹂躏过的甬道深处,竟不合时宜地沁出一股热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像是被自己身体的背叛吓到了,猛地抬起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用双手捂着脸,像是不想看我的脸就不会觉得是弟弟在操她。彷佛只要隔绝了视线,就能将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我,幻想成某个无关紧-要的、仅仅是在执行「治疗」的陌生人。

        太爽了……

        姐姐的这个动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充满了占有慾的闸门。

        姐姐的样子、姐姐的身体、姐姐的小穴……她那双从指缝间漏出的、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闭颤抖的眼睛;她那因为我的每一次顶入而剧烈晃动的、饱满得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胸部;她那被无数次侵犯过、此刻却依旧紧致得惊人、贪婪地吸吮着我肉棒的温热阴道……还有她忍耐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那从捂住嘴脸的手掌下泄漏出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破碎的呜咽,都让我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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