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
语气里有一丝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嗔怒。
“祖宗,”江燧在那边笑,“是你昨晚说要戴花环的,我才大清早起来在去森林里找点野花,不然要被那堆teenager采完了。”
噢,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也没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她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去看那片森林。
江燧无奈。
“我说了,你还说‘嗯嗯知道’,结果现在翻身就忘了。”
时之序靠在窗边,
六月的yAn光耀眼得像碎钻一样铺在屋顶和树叶上,远处的草地上已经有人开始搭仲夏柱,盛大的夏日庆典正在慢慢拉开帷幕。
“好吧。”她承认自己睡得太香了,又问:“你多久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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