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使劲地推竹林,希望把他推开,但谈何容易呢,竹林可是做惯农活的,劲可大了,他攒够了力,一手抓乳,嘴含着另外一边乳头,一边把腰用力的一拱一拱,象打桩机般,尽力的把鸡巴插的最深,处女的阴道含得鸡巴很紧,每一下用劲啊。这可苦了小芹,处女在婚前就给破了,而且是给了给未来丈夫的老爸奸着,虽然乳房给竹林吸的快感连连,可心里苦的象打翻了的油瓶,泪如雨下。
竹林就这样,按着小芹抽插了二十来分钟,毕竟是根老枪了,这样的在处女穴磨了几百下,终归抵挡不住直冲脑门的连连快感,不禁加速插了几下后,紧紧的抱住小芹,鸡巴死死的顶住小芹的子宫,亿万的子孙兵马上决堤而出,猛烈地打在小芹的子宫壁上。小芹给这热流一烫,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想起来月经十几天,这几天正危险呢,吓的她立即用双腿夹紧竹林。
“爸!不能射在里面啊,会有的,那怎么办?拔出来吖,求求你,我不能有你的孩子啊!”
竹林才不管危险不危险,与死鬼老婆十年才操出三个蛋,那么容易?目前当然是爽了再说。
竹林的鸡巴在小芹的小妹妹里足足射了十几下才鸣金收兵,浓浓的精液塞满了儿媳的子宫。然后就软软的趴在小芹的身上,累的一点都不愿动了。他急促的气息扑在小芹脸上。
“噢…噢…”小芹扭着头,身子软成了一团面,无力地呻吟着,“大宝,你在哪啊?…”
“我今后怎么活啊,呜呜…”
竹林累极了,他一手楼着小芹,一手捏着一个乳房,很快的就打起呼噜来了。
而小芹那睡得着啊,下身仍然是火辣辣的痛,刚才给未来公公的一顿折腾,又惊又吓得满身是汗,现在还给公公捏着乳房睡觉。她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又会受一次折磨。
过了一阵子,阴道好象是有股热流流出来,不象是月经的感觉,哼!肯定是旁边这个老家伙的东西,可又不能起身擦掉,但流出来又怕搞脏了床单,这一急,汗就出的更多了。
没办法,只能紧紧的闭上大腿,希望能流少一点吧,而留在里面会不会怀孕呢?想到有可能怀上了未来公公的孩子,小芹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再一次压抑不住地打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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