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台拉风箱,他们的眼中满是布满血丝的暴戾与贪婪,冲刺的频率在一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前面的西装大叔喘着粗气,猛地将自己那根在董婉嘴里捣得满是亮晶晶口水的粗硬肉棒拔了出来。

        他一把将董婉的身子转过去,强迫她整个人呈鸭子坐的姿势跪趴在狭窄的壁板前,把那一对早就被撞得一片通红、一片泥泞的肥美屁股蛋高高地撅起。

        “快点……马上到站了……”另一个年轻小伙低吼着,跨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年轻巨物不带任何前戏地再次噗嗤一声,蛮横残暴地狠狠一插到底。

        “啊哈——!顶、顶死我了……唔嗯……”

        董婉的双眼瞬间失神,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抠在冰凉的地铁壁板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根十几厘米长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脆响,把她那处早就被折腾得红肿外翻的花道顶得几乎要变了形。

        粗大的龙头一下又一下发了疯似的狠狠砸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起一阵阵直击灵魂的酸麻与极顶的快感。

        大叔拉着自己的大衣挡在最外侧,粗厚的大手则探到下面,发狠地掐弄着董婉胸前那两颗随着剧烈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大奶子,用指甲狠狠掐弄着早已硬如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地铁的刹车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辆列车开始产生最后一次猛烈的侧晃与震动。

        “呼……要交代了……夹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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