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两眼剧烈翻白,在极度害怕和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整个人的肉壁发生了一阵阵最疯狂的痉挛。
她死死咬住被角,看着身旁毫无察觉的闺蜜,硬生生在被窝里被闺蜜的男人活活干到当场潮喷。
“啪、啪、啪、啪!”
最后一波最野蛮的狂暴冲刺在黑夜中渐渐平息,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两手死死掐着董婉早已被撞得红肿发青的臀肉,下半身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紫胀巨大的大肉棒最深地死死抵在董婉一缩一缩的子宫口上,蓄积了整晚的海量滚烫白浆,轰然喷涌而出,全部内射灌满了她的肚子。
被浓精浇灌的炙热感让董婉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彻底抽空,软绵绵地趴在被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身后的男人长舒了一口气,把沾满白沫的大鸡巴从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噗嗤一声抽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熟睡、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的闺蜜,得意地坏笑了一声,随即翻身躺下,没过多久也发出了沉重的打呼声。
直到外面传来清晨第一缕微弱的鸟叫声,董婉才红着眼眶、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大腿内侧还挂着昨晚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白沫,顺着吊带黑丝袜的边缘黏糊糊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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