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嫌恶地拿出一块白帕擦了擦手,随後拍了拍手掌。
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的管家沈崇随即上前,递上一柄通体由钨钢打造、顶端正被炭火烧得通红的长柄印头。那枚印头上反向刻着一个硕大的03,在幽暗的囚室中散发着毁灭性的暗红光芒。
随着陆枭的走近,那股炽热的焦灼感逼近了陆振廷那早已被药液泡得敏感至极的肌肤。
"大伯,鸣儿的腿根有02,您的身上,自然也要有属於您的编号。"陆枭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府的宣告。
粗暴地分开了陆振廷那双正颤抖不休、变得细弱白皙的大腿。他那根被钉了血髓契环、软塌塌垂着的男根,在陆枭的注视下显得极其狼狈与可怜。
"大伯,这根东西以前让多少人哭着求饶?现在,我就让它永远记住这份卑贱。"
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握住滚烫的烙铁,对准大伯男根最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冠状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嘶——!!滋滋滋滋——!!"
刺耳的皮肉焦灼声瞬间炸响,一阵浓郁的白色烟雾伴随着焦糊的味道腾空而起。原本红润的顶端在接触到烙铁的一瞬间便迅速卷曲、焦黑,随後被强行压入了一个凹陷的03字样。
"啊啊啊啊啊————!!唔喔喔喔!!"
陆振廷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在锁链上疯狂地向上挺动,脊椎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种从最敏感神经末梢直钻大脑的剧痛,让他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神经质的痉挛。
钉在男根基部的血髓契环感应到这种极致的痛楚,瞬间释放出了一道足以让灵魂麻痹的高压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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