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年在那种极度的封闭与对陆枭的依赖中,心智开始了缓慢的退化,他变得越来越乖巧,越来越像一头讨食的小犬。

        为了让苏小年这张白纸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陆枭开始在苏小年的饮食里加入微量的、经过特殊改良的激素药剂。

        苏小年并不知道那些每天喝下去的清苦补汤里藏着什麽,他只是觉得哥哥对他真好,每天都会亲自监督他喝完,然後温柔地抱着他午睡。

        半个月後,苏小年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平坦得甚至有些单薄的胸口,在某个清晨开始隐隐作痛。

        苏小年坐在镜子前,看着那两枚变得红肿、敏感的红豆,有些慌乱地用手背去蹭,那种钻心的麻痒感却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激起一阵水声。

        "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那里好难受……"

        苏小年跪在陆枭的腿间,仰着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将自己的隐秘暴露在陆枭的视线中。

        他穿着那件宽大的丝绸睡裙,随着他的动作,圆润的肩膀与白皙的锁骨一览无遗,胸前那两点突起在那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格外可怜。

        陆枭看着这具正在被药效催熟的稚嫩肉体,眼神暗沉得像是一潭死水。他伸手,大掌覆盖在苏小年那略微肿起的乳根上,恶意地用力一抓。

        苏小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他腿上剧烈地挺动,後穴竟因为这种刺激而溢出了涎水。

        "这不是生病,小年。这是你在长大。哥哥会帮你把它们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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