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
他能感觉到肚子里沈甸甸的,那是陆枭留下的污秽与冷封栓的药液混合後带来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在那种被彻底填满、无法排泄、甚至连肌肉都无法自主收缩的窒息感中,他眼底最後一抹清明正被无边的潮红所淹没。
监控室的自动遮光帘发出细微的齿轮声,缓慢向两侧滑开。
第一缕灰白色的晨曦照进了这间充满了腥羶与药味的囚室。
他没有臣服,他眼底依旧烧着那股想要将陆枭碎屍万段的恨意。
可他也深切地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在他无法掌控的地方,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属物。那种冰封下的沸腾感仍在深处叫嚣,提醒着他,这场长夜的结束,仅仅是另一场凌辱的开始。
晨曦微露,冷原室内的自动遮光帘发出细微的机械转动声,缓缓向两侧拉开。第一缕寒冷的、苍白的晨光照进了这间充满淫靡与药剂气味的囚室,打在陆寒那具支离破碎的躯体上。
这是一场属於私产06与他唯一主人的清晨博弈。
当监控室的感应门发出"滴"的一声脆响时,蜷缩在液压椅上的陆寒猛地颤抖了一下。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艰难地聚焦,看向那个逆光走进来的、皮靴声沉稳有力的身影。
经过一整夜契环脉冲与"碎冰剂"的轮番洗礼,陆寒此时的状态足以让任何熟悉他的人感到窒息。他那身原本象徵权威的深灰色西装此时如同破布般挂在腰间,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发热而产生的、半透明的绯红。
那对被化学药剂强行催熟的乳肉下,合金扶手与地面上溅落着点点斑驳的、乾涸的白印,那全是他昨夜在那场求而不得的渴求中,生理性溢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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