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掌声伴随着体内液体的猛烈晃动,逼得穴口在极度坠胀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两根导管的缝隙处,混杂着乳白与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发颤的大腿根流下,被冷风一吹,瞬间变得冰凉刺骨。

        而後走上前的是年轻却手段最毒辣的财务董事周董。

        周董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後那双冷静到近乎非人的眼睛,像是在审视报表上一串即将被抹除的赤字。

        他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烧杯,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极寒薄荷果醋,细碎的冰渣在浓缩的酸液中沉浮,散发出令人牙齿发软、鼻腔刺痛的冰冷酸气。

        他走到金属漏斗旁,动作优雅却没有一丝迟疑,手腕微倾,那股透着幽幽绿光的液体便如同一道冰冷的利刃,"哗"地一声,断绝了漏斗中残余热气的最後一丝温存。

        "嘶——咕滋、咕滋滋!"

        高浓度的酸醋瞬间被灌入内腔,薄荷的疯狂凉意瞬间冻结了被热咖啡烫伤的黏膜,随後而来的强酸则像无数把细小的手术刀,疯狂剐蹭着每一寸痉挛的内壁。

        子宫被这股极端的酸涩冻得缩成了一个坚硬的小球,肠道却在薄荷的刺激下产生了神经质的剧烈蠕动。两股冰冷的激流在盆腔最深处凶狠汇流,搅动着之前残留的酒精与咖啡,形成了一种忽冷忽热、黏稠且不断发酵的诡异压力。

        "还不够。"周董冷淡地吐出几个字,修长的指尖甚至按在导管上,辅助液体更顺滑地灌入。随着果醋完全没入体内,强酸激发出的分泌液与果醋混合,在体内发出"噗滋、噗滋"的闷响。

        周董并没有粗暴地旋转,他更像是在操作一台精密的解剖仪,戴着薄如蝉翼的医用乳胶手套,指尖捏住那根还在往外溢着酸醋与乳汁的导管,缓缓向内推进。

        "资产的承载力,不只在於容量,更在於对核心压力的韧性。"他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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