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无情的残酷。

        "开始第二阶段,流量均衡测试。"

        随着指令下达,巨大的透明漏斗内部开始传出液体流动的隐约轰鸣,预示着下一场更为持久且精密的折磨,正式拉开序幕。

        随着陆渊那如同审判般的宣告落下,悬浮在上方的一根粗大透明导管发出"喀"地一声金属啮合音,冷酷地锁死了陆时琛锁骨处的埋入式接口。

        "咕滋、咕滋——"深蓝色的、跳动着细微电信号脉冲的"重构液",开始如失控的瀑布般从上方源源不绝地灌入。

        陆时琛的身体在导管的剧烈震动下疯狂颤抖,那股冰冷、沈重且带着侵略性的液体,正迅速侵占他那早已空洞乾枯的腹腔,将每一寸乾瘪的内脏生生挤开。

        "阿琛,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座沙漏的核心。"

        陆渊优雅地坐在正前方的观察台上,目光如隼,死死盯着萤幕上冷光闪烁的计时器。

        "液体会无止尽地涌入,而你唯一的求生手段,就是利用腹肌的每一根纤维去颤抖、收缩,精准地控制下方阀门的开合。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陆渊的语气近乎温柔,却残忍得令人发指,"每秒钟一滴,多一分,或少一分,上方灌入的速度都会呈倍数翻增。"

        "滴——答。"

        第一滴混浊的液体,顺着陆时琛那处被强行扩张、红肿至发亮溃烂的出口缓缓滴落,沉重地砸在下方的电子感应盘上,发出一声清脆却惊心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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