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因为失去了衣料的阻隔,那些原本积压在体内属於权威者的标记,开始顺着笔杆与剧烈颤抖的腿根,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地板上。
"呵呵,脱了衣服才看得清楚,我们的模范生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教诲。"沈骁发出一声恶毒的低笑,踢开椅子站起身,大步跨上讲台,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时琛那处正抽搐着试图夹紧钢笔的部位。
"现在,开始吧。"沈骁用皮鞋尖挑起陆时琛那截湿冷的下颚命令,"不准用手,扭动你的腰,把名字写给我们看。"
陆时琛羞愤欲死地伏下身,在毫无遮掩的状态下,开始了他这辈子最为放荡的签名。他缓缓在那张被不明液体浸透的纸张前屈下了膝盖,随着他下跪的动作,体内那支冷硬的金属钢笔因为挤压而更深地刺入,迫使他发出一声微弱且破碎的呜咽。
"唔……!"
他伏下身,双手死死地扣住地板的缝隙,指甲因用力而苍白,他必须要在不触碰笔杆的情况下,仅凭腰腹与那处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操控体内那支笔去摩擦地上的纸张。
"快点,时琛,大家的晚自习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班导抬起脚,那黑亮的皮鞋尖恶意地抵在陆时琛正颤抖不已的尾椎上,轻轻向下一压。
这一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他的身体剧烈扭动,体内那支钢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狂乱且丑陋的墨痕,而过度的惊吓与肌肉的失控,让那原本被深深灌入他体内属於校长与班导的栽培,在那一瞬间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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