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并没有拔出那颗被小时琛弄歪了的黑钻插塞,而是恶意地直接在插塞的边缘,将一根更粗、更硬的医用导管强行楔了进去。

        "噗叽——滋滋!!"残余的液体与空气被挤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陆渊打开了高挂在床头的灌注瓶,大量的冰冷盐水疯狂地涌进了沈清那早已过载的腹腔。

        "唔喔喔喔————!!陆渊!!肚子……肚子要爆了!!"沈清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眼球彻底翻白,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充盈而神经质地痉挛。

        浓烈的腥味与沈清破碎的喘息在回荡。

        陆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腹部隆起得如同一面发紧的大鼓的沈清。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沈清那汗湿的背脊,最後停在了那颗被小时琛玩得有些歪斜的黑钻插塞上。

        随後,他猛地伸手,不再是玩弄,而是发狠地将那颗插塞连同导管,直接从那道早已红肿翻起、正神经质痉挛的肉口中拔了出来!

        "哈啊——————!!"

        失去了封锁,积压了整整一个上午、由盐水与陆渊的体液交织而成的"高压洪流",在此刻瞬间找到了出口。

        "滋————!!哗啦啦!!"

        滚烫且混浊的液体如决堤般激射而出,将洁白的床单淋得一片狼藉,甚至飞溅到了陆渊那双昂贵的皮鞋上。沈清的身体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大股液体的喷发中剧烈弹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