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热天闷夜,不在凉处歇息,来此房间何干?直使见得女人发声露面,这才认出来者是垌主夫人房内洒扫的婢女,他贯是厌弃的。黎东立刻拔刀责道:“贱奴你来干甚么?”女人依道:“我来伺候你。”黎东骂道:“滚出去,谁教你来的?”女人笑而不答:“你见过女人么?想必是不懂的!”
听得此言,黎东当即皱眉,心想还有我没见过的?还有我不懂得的?见他憨傻,女人不与他为难,只消一一教导,师他个快活之法,随即双腿为开,开枝露花。
黎东一见,惊讶不已。女人想要相近,却被他推开,只听道:“你的棍呢?谁砍了你一刀?”又问:“咋不淌血?”
摔疼一地的女人懵说:“什么刀棍?又是如何说起?”黎东见其傻愣,骂道:“贱奴还说我不懂,滚出去!”话了,当即半揪着头发,不顾口劝舌求,半压着肩将人丢远,事情再次无果而终。
此后,黎东经过老嬷费心教导,方以晓记:男的是插棍体,女的是刀砍身。羞得老嬷内心排恻:饿狼入羊篱笆,无法止个宰杀,却教人怕。傻儿见女娇花,只道无个体差,惹出笑话。
俚人中有大小联祭,十年一大祭,一年一小祭。每每逢祭之时,当地百部联建高台,请来巫师以向天纳祭祈福。黎东近日乏味,由甲机领往以代父祭。
甲机道:“少爷,请先坐坐。”黎东屁股坐下,头却转得快,眼睛一溜瞧见林中有几队人,站起身问:“他们去干什么?可是藏着好玩的?”甲机想他安定,便哄哄他:“那是奴部前往林中狩猎祭品,抓得都是蛇兔。”黎东闻言既觉得无趣,又热得难受,本不想去,谁料又瞧见一人,只哼道:“这贱奴竟也来了!”当即持刀背箭跳去。
这菜垌二十里外有一黄垌,此百年前二垌还是一家,亦积怨已久。黎东幼常受他折辱,心中怨气难平。恰逢此抓水狩祭之时,仇人见面,必要断他几根骨来泄气。
谁料,那黄垌垌子一见黎东跳来,却讥笑他:“奴无母,狗以养。”闻言,黎东气血涌头,自胯上珠鞘中抽出一刀,片刻劈落他的头颅,顺带砍死几个凶仆。只消几下便唬的甲机惊惧万分,哆嗦着说不出口:“这这这……”黎东可顾不得他,早踢提着脑袋回去。
祭台正烧得火热,各部勇士狩得狼鹿献礼,长老围拜祈祷,谁料一抬头,一颗人头铮铮看来,顿时人人自危,持刀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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