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繁星还想说什麽,卧室的门却被轻轻敲响,然後推开了一条缝。
江时序站在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户外的寒气,目光越过陈繁星,温柔而又怜惜地落在我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陈繁星,极轻地叹了口气,然後朝她伸出手,那个动作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无声地示意她把我交给他。
陈繁星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那张总是写满强势与不妥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疲态。
她看了一眼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我,又看了一眼门口耐心等待的江时序,最後,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沉重地妥协地叹了口气。
她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站起身,默默地让出了位置,眼里满是放不下心的担忧。
江时序走到床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温柔地坐了下来,用一条乾燥的毛巾,轻柔地、耐心地,帮我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梢。
「我是不是做错了??哪错了??是因为我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他了吗?还是??」
江时序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毛巾静止在半空中,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近乎无声的温柔,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瓷器。
他把Sh毛巾放到一边,拉过被子,把我裹得更紧了些,然後才抬起眼,平静地望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乾净得像一汪深潭。
「没有错。」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李末语,你什麽都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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