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纹上[淫纹]的事,我深知必须得和妻子商量才行,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那个坦白coarse的勇气。于是,我便试着在小腹上贴了一张暂时的[淫纹贴纸]。可没曾想,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那些α感到由衷的喜悦与兴奋。看着他们的反应,我的天平其实已经开始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倾斜了。
说起来,今天收到了一封沙龙发来的安全预警邮件。上面称最近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一名Ω男性被α男性绑架,并在被强行注射了[发情诱导剂]后,遭到了违背意愿的强尾交配,甚至连后颈腺体也被强行咬破、被迫缔结了永久的番契约。
究其原因,似乎是因为那名Ω男性原本有一位通过自由恋爱结婚的β妻子。在向他提出建立番契约遭到断然拒绝后,无法忍受的α男性便悍然发动了这场[绑架强奸]。
一旦被打上永久标记、成为了番,这种束缚就绝对无法轻易解除。听说最终那名Ω男性不得不与β妻子离婚,转而跟那名α男性走到了一起。虽然名义上对外宣称是“总算圆满解决”,但什么狗屁圆满解决,实际情况恐怕是在[番的绝对支配影响下],那名Ω男性的身心已经彻底沦陷到了根本无法违抗、拒绝那个α的精神废人状态吧。
随之改变的分泌物[激素?荷尔蒙]的连锁反应,或许也早已让他对曾经深爱的β妻子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兴趣与爱意。
尽管心里觉得这桩案件毛骨悚然,但隐约间,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某种程度上把它当成了与己无关的“他人事”。
毕竟这种恶性事件此前几乎闻所未闻,应该只是极个别的极端案例吧。
况且,哪怕是那些强大的α男性,对那些并不处于发情期内的Ω男性,通常也是绝对不会产生如此病态的[执着与占有欲]的。
再过不久就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了,为了那天,我正暗中筹划着一场旨在修复彼此关系的[惊喜计划]。
虽然那一天恰好紧邻着我的下一次发情期前兆,让我有些担心到时夫妻间的气氛会不会又变得微妙尴尬,但只要我们依然深爱着彼此,就一定没问题的,我在心中这样坚信着。
之前经常回头指名我的那位α男性,答应要为我介绍一家他相熟的专属钟表店。虽然在沙龙之外的[现实世界]私下与他见面让我多多少少有些抗拒,但一想到如今的我并不处于发情期内,在对方眼里恐怕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平庸男人罢了,便觉得自己那些多余的戒备实在是有些顾虑过头。
那种α权贵经常光顾的店铺,里面卖的肯定全都是奢侈高级货,这让人不免有些患得患失,担心以自己的这点死工资究竟能不能买得起送给妻子的纪念日礼物。不过对方曾笑着宽慰我,说那家店的商品档次跨度极大、选择面很宽,所以我心想大概应该没问题吧。
幸运的是,我在挤得密不透风的[满员电车]里抢到了一个座位。然而,每当列车因碾过架空电线的接缝而产生偶尔的晃动时,那股剧烈的冲击就会让我的身体一次次无可遏制地泛起[后高潮]的疯狂余韵。我只能一边拼死死压抑着自己,不让周围那群对此一无所知的普通乘客察觉到丝毫异样,一边心急如焚地在[归家路途]上步履匆匆,赶往那个正有深爱着的妻子在苦苦等待着我的——我们共同的爱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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