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原本饱受摧残的xr突然被Sh热的口腔含吮,突如其来的安抚缓解了疼痛,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祁星的脊背猛地挺起,脚趾因紧绷而蜷缩,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逃避这过于密集的快感。

        可下一秒,Alpha的膝盖便蛮横地挤入腿根,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防御彻底瓦解。

        “既然你觉得脏,那这几天,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吞下我这根脏东西?”

        Alpha显然对这名对手“用完就翻脸”的冷酷深感不满。一想到前几日被信息素折磨到y得生疼、却只能SiSi克制的煎熬,凌渊积压已久的压抑在此刻彻底决堤。

        她发了疯地律动起来,每一次将r0UjcH0U离都拉到极浅的边缘,几乎要完全脱离那Sh红的入口,随后再对准那处被磨得滚烫、最敏感的凸起,重重碾压进去。

        “咕啾、啪、啪、咕啾——”

        原本应当执行最高战略指令的机甲舱室,此刻被这种令人耳根发烫的ymI水声彻底侵占。混合着粘稠白沫的YeT顺着两人JiAoHe的根部淋漓而下,溅在冰冷的踏板上。

        祁星已经彻底丧失了咒骂的力气,所有的神志都被撞得稀碎。她徒劳地昂着修长的颈项,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仿佛一只被锁在祭坛上、任人拆解的困兽。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凶器不断在她的x里开疆拓土,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冲撞都重得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生生移位。

        Alpha猛地咬破她的唇瓣,将那GU泛着铁腥味的血气一并吞入腹中。

        “你不是最恨帝国吗?”凌渊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r0Uj在悬空的状态下cHa得更深,腰部发力狠狠地将腺T撞入MIXUe,“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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