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至业在一口废弃的排W井旁停下脚步，用脚尖踢了踢井盖，“这里原本是一家小型的皮革加工厂，自带三级W水处理池，排W管道直接并入市郊的地下g线。加工皮革需要用到大量的硫酸和乙酸，所以这里的土壤本就酸碱度异常。我们每天排放一吨的化学废水，在市政监测网上看，只是这家工厂在继续超标排W。”
孙志新有些发愣。
一旁的陆靳已经走进了厂房内部。他盯着墙角拉进来的粗重电缆。
他用指甲掐了掐电缆外皮的规格，接了一句：“工业用电，还有变压器。基础设施b我预期要好。”
随后，他指了指厂房顶部几扇生锈的排气扇，转头看向孙至业：“通风呢？”
孙至业迎上陆靳的视线，翻开手里的气象数据表：“这一带的季风方向是向着后面那片灌木丛吹的。我查了气象局过去五年的数据，下午三点到傍晚六点是强对流时间。扩散条件不错，周边居民也不多。”
陆靳听完，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安全指标够了，这地方算是个天然的物理盲区。”
“y件看完了，明天带我去见一下那几个。”
孙至业点了点头，“嗯。约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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