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作回应的周克礼以及被动承受的李勤完全不同,付阳是极其主动且热烈的,在这一整个中午,付阳连续操了林卓三次,每一次之间都没有任何停歇,每一次都是用同一个不变的姿势硬操,每一次都是被付阳的大量精液内射。

        付阳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性关系,所以林卓对于付阳的健康问题没有任何担心,无套内射和戴套做爱是绝对不同的两种感受,无套内射是灵与肉的完美碰撞和融合,尤其是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肠道里肆意奔腾时,有一种彻底占有了对方以及被对方在自己体内种下烙印的满足感。

        不过林卓对于健康问题是非常谨慎的,必须要百分百确认对方是安全的,他之前和人发生性关系是要坚决戴套的,否则宁肯不做,不管对方再优秀也不行,毕竟一旦感染艾滋病那可真就是一辈子都毁了,人这一辈子还有很多比做爱重要的事,在林卓看来,为了贪图一时欢愉而堵上自己的性命是非常愚蠢的。

        连续射精三次的付阳还不满足,要不是因为付阳下午还要上工,林卓毫不怀疑付阳会把自己活活操死在床上,这个体力强悍、性欲旺盛的年轻种马真的太可怕了。

        屁眼被操到疼痛不已且浑身快要散架的林卓一番苦苦哀求,并且承诺等哪天付阳休假了再让付阳操个够,付阳才终于肯放过了林卓,临走之前又抱着林卓的脑袋一顿狂亲。

        付阳离开之后,为了防止闹肚子,林卓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去卫生间里把付阳留在自己肠道里的大量精液排了出去,然后,依旧酒劲未消、头晕眼花的他又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林卓是被一阵炒菜声和电视机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探着脑袋往客厅里看了一眼,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在厨房里炒菜的人应该就是周克礼了。

        做好饭菜的周克礼叫林卓起来吃,林卓嘟嘟囔囔地回道,让周克礼和老爸先吃,自己头晕的厉害,还要躺一下,饿了再起来吃。

        于是周克礼吃完饭之后煮了一碗红糖热姜汤端进了卧室,强行把林卓从床上拽了起来,压着林卓喝了下去。

        “你这是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周克礼站在床边,一边问,一边端着杯子吃药。

        “整整一瓶二锅头。”林卓回答得有些得意,似乎是在炫耀自己酒量还很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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