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礼的声音像是结了冰,冻得林卓发抖:“你还真是护着他啊。”

        林卓知道自己没脸面对周克礼,就抱着周克礼一直哭。

        周克礼也眼眶发红,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似的,松松垮垮地倚着墙,扭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皱紧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林卓和周克礼都喝了酒,两人喷吐的酒气交融,在寒冷的冬夜里有种暖烘烘的反差,伤感又温馨。

        林卓哭累了,借着酒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窝在周克礼的怀里睡着了。

        林卓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些光怪陆离、不着边际的梦,瘦老头干巴巴的身影和铐住陈重大鸡巴的明晃晃的手铐在梦里忽隐忽现。

        等林卓被渴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应该睡了好一会了,卧室里开着灯,窗户外还是黑沉沉的一片,周克礼目光沉沉地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根明晃晃的不锈钢筷子,若有所思。

        察觉到林卓醒来,周克礼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林卓,眼睛还是红红的,目光有些奇怪。

        林卓被周克礼盯的浑身不自在,连口渴都忘了,疑惑地喊了一声:“哥?”

        周克礼又盯着林卓看了一会,忽然问了一句让林卓的整个人都愣住的话:“你之前不是说想玩我的马眼吗?这个可以吗?”

        周克礼把手里一直把玩的那根筷子递给林卓。

        林卓傻傻地看着周克礼,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林卓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他从周克礼的嘴里听到这么主动又......又......淫荡的话......总觉得非常虚幻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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