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说:站起来,走出去,回家,冲冷水澡,把药性压下去。
欲望说:就一次。十年了。就一次。没人知道。门锁着。就一次。碰一下。就一下。让自己舒服一下。你值得的。你太累了。就一次。
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就在这时——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英理猛地抬头,看到镜子里映出高桥医生的身影。
他反手锁上了门。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女厕——”
“门没锁。”他撒谎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不放心你。”
“出去……出去!”英理想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但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哭腔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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