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宿受不了了,但依照人设也不能甩开男主的手,只能呆愣看着眼前的人,装出被动摇的样子。
心中依照剧情发展,自己应该是在想该怎么继续伪装,好欺骗眼前唯一的医谷药人主动愿意为自己献出鲜血乃至生命,而不生出逃跑的心思,或想要害自己的心思。
炮灰白月光可是受够了,因为小时救反派而被毒药害得病弱不堪的身体。
沉默了许久,久到门外的下人都不安起来,虞宿凑近男主的耳朵,“我会查证的,但我身体太差了,我想要救你,兄长也不会愿意的。”
黑发凌乱的男主没有说话,虞宿猜测他应该和剧情中的发展一样,现在陷入他如此轻易相信的怀疑里。
殊不知余寒天是被香迷糊了。
如此香,如此近,怎么可能还听的到对方在说什么,眼中也只有在张张合合,水润红艳得嘴唇,以及想要含住漂亮唇珠嘬吮的想法了。
但内心中深藏的仇恨,又很快压抑住他的欲念。
他现在自己都身不由己,被人囚禁着当药人,还未给医谷报仇,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虞宿踏出柴房瞬间,原本柔和惊慌的神情变得冷漠淡然,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刚刚擦过男人脏污面颊的手狠狠的在手帕上擦拭。
嫌恶至极的动作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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