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迷茫?暂时抛锚
摔倒的痕迹?写成成长的韵脚
你伸出的手?比任何鸡汤都有效
说别怕出糗?别怕被嘲笑
我们的故事?自己主导……
墨若的吉他声开始出现一丝的迟疑。他太熟悉以森的演唱方式了,熟悉到能够预判每一个换气、每一个情感的起伏。但现在,他找不到那个节奏点,只能被动地跟着纳兰容深变化莫测的引领。
褚文轩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只觉得今天的以森「特别有劲」,于是他也兴奋起来,手下加力,贝斯声变得更加厚重饱满,试图跟上这股新能量。
蒋知晴的眉头越皱越紧。作为鼓手,她是乐队的节奏基石,她敏锐地察觉到整个音乐的风格正在发生偏移。
原本属于断层线的青春热血,正在被一种更张扬、更狂傲、甚至带着一丝暴戾的气息渗透。这感觉就像一杯清澈的苏打水里被注入一股烈酒,味道变得复杂而危险。
霍青双臂交环,靠在墙边,沉默地听着。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白痕。他看着那个占据以森身体的人,用着以森的乐器,却弹奏出完全不属于以森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凌迟他的心脏。
而纳兰容深则完全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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