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清冷的语气说出来撒娇一般的话,沈戏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一只手扶着时宿臀瓣,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他的腰,手劲略大留下了红色指痕,只是两个人都不在乎。
神灵的眼中容纳世间万物,怜悯又慈悲,大爱即无情。
但时宿的眼中只容纳沈戏一个人,“我想看着你”,只看你,只想看你,这就是神明所能做出的告白了。
沈戏知道,他理解神明没有说出口的暗语。
因为理解,所以疯狂。
疯狂的沈戏猛地将时宿摁倒在越野车宽大的后座上,俯身啃咬他全身光滑柔韧的皮肤,带着种狠劲,将神灵身上打满自己都烙印。
同时因为动作变换性器稍微抽出来一点,沈戏用力向前顶,破开被摩擦得已经有些红的穴,挤开层层叠叠缠上来的媚肉,将自己毫不停歇一口气狠狠送入时宿穴里!
在一下子就顶进最深处,两个囊袋都拍打在穴口处后,沈戏一刻也没有停顿,快速抬腰将自己抽出来一半,然后在红肿娇嫩的穴肉尚来不及闭合的时候,再猛地顶进去将其破开,进到比刚才更深的地方用力研磨。
深则深到直肠口,让那肉环像几把套子一样契合地箍住龟头,然后涌出更多黏液把肉棒泡的热乎乎的;
浅则退到浅处的前列腺点,快速又用力地磨蹭,几下就逼得时宿向上挺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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