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额间的红莲隐隐浮现。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那张俊美的脸上,凶相毕露。
兔子的耳朵敏感极了,更别说是用牙齿咬了。纪澄眼睛哭得红肿,浑身上下早已被咬得没一块好肉。原本紧实的臀肉,也在数次交欢中,逐渐变得软烂丰腴,成了如面团般、透着淫浪味儿的蜜瓤。
纪澄苦不堪言,死命摇头,哀嚎着辩解道:“不、我、我没有呜呜——啊!”
殿内早被玄墨设下隔音的结界。守在殿外的仙童望着紧闭的殿门,光是想想,都替那只兔妖捏一把汗。毕竟墨玉帝君认定了的事,任你生出多少张嘴,也是说不清的。
时光如流云。天庭中的白鹤也成双成对起来。纪澄双眼失神地望着这九重天,眼泪早就流干了。他想,若自己当初没有化仙就好了,这样,便不会遇上玄墨……
殿门被法力訇然推开。纪澄吓得一激灵,警惕地看过去——玄墨的脸沉得吓人。这三百年里,他日日对着玄墨这张脸,日日忍受着对方不知疲倦的肏弄。
纪澄的身体抖了下,不自觉往床榻里面缩了缩,股缝间的浊液未干,随着他的动作,小股小股往外溢着。
金纹白靴一步步踏至榻旁。玄墨在榻沿坐下,直勾勾地盯着纪澄,许久不语。
“帝——”纪澄眼神一瑟缩,立刻改口,声音发着颤,“……夫君。”
玄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可仅仅一瞬,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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