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沈渡的手从扣子上移开,落在温白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温白整个腰侧,指尖陷进软肉里。
“你——”“嘘。”沈渡另一只手捂住了温白的嘴,“别出声。广播体操的音乐还在放,但随时会停。”
温白的眼睛里闪过什么——不是害怕,是兴奋。沈渡看懂了。他笑了一下,把温白转过去,让他趴在办公桌上。课本被推到一边,粉笔盒翻了,几根粉笔滚到地上。
“温老师,你穿成这样来上课,是不是在等我?”
温白的脸压在课本上,声音闷闷的:“不是。”
“那你等谁?”沈渡的手指勾住了勒穴的细带子,轻轻往后拉。带子勒进了穴口,温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等——啊——等谁都不等——嗯——”
沈渡松开了带子,带子弹回去发出细小的声响。温白的穴口被勒得又麻又痒,已经湿透了。沈渡的拇指按在穴口的位置,隔着细带子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你湿了。”沈渡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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