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沈渡把笔尖往里推了一点。
“疼……有点疼……”“钢笔很细,不会疼的。”沈渡又推了一点,整根笔尖都没进去了,只剩下笔身露在外面。他轻轻转了一下笔身,笔尖在里面画了个圈。
温白的膝盖软了。他趴在办公桌上,两条腿在发抖,黑色的皮鞋鞋跟离开了地面,只有脚尖还点着地。外套完全敞开了,肚兜歪到一边,勒穴的细带子被沈渡拨到了一边,露出整片湿透的穴口和硬到发紫的阴茎。
沈渡从侧后方看着他的阴茎,伸手握住了。温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沈渡的手指很长,掌心干燥,包住温白的阴茎时刚好整根握住——太细了,细到他怀疑自己一只手能握住两根。
他用拇指蹭了一下顶端。温白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这里很敏感?”沈渡又蹭了一下。温白的腰又弹了一下。沈渡笑了一下,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轻轻画圈。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把沈渡的拇指弄得湿漉漉的。
“不要……不要玩那里……”“为什么?”
“因为……啊……因为受不了……”“受不了什么?”沈渡把钢笔又往里推了一点,拇指同时用力按了一下顶端。温白的前后同时被刺激,阴茎跳了一下,差点射了。他咬着嘴唇忍住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沈渡看着他哭,深棕色的眼眸颜色深了几度。“温老师,你哭起来真好看。”
他把钢笔抽了出来。笔尖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反着光。沈渡把笔尖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塞进自己嘴里,把整根笔尖上的液体都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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