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看过去——最年轻的家长,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黑色的短发,深灰色的眼眸,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银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
那张脸温白见过。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不是沈渡。是零。
零坐在学生座位上,银灰色的眼眸隔着整个教室看着温白。嘴角没有笑,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他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食指,中指,食指,中指。
温白认出了那个节奏。那是零在他体内抽插的频率。温白的腿软了,扶住了讲台边缘。
“这位家长,有什么问题?”
零把手放下来,银灰色的眼眸透过银框眼镜的镜片看着温白。“温老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声音和梦里的不一样,比零的声音更暖一点,带着成年男人的沉稳和温和。但温白知道是零。
零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声音,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套衣服,但他看温白的眼神没有换。那种“你是我的”的眼神,换了什么皮囊都藏不住。
“我没事,谢谢关心。”温白翻到PPT第二页,“今天家长会的主要内容是……”
他讲不下去了。零在最后一排把腿分开了。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座位太小了,他太高了,膝盖顶着桌肚,只能把腿分开才能坐得下。但他分开腿的角度不对。大腿敞得很开,西装裤的布料绷在大腿内侧,勾勒出一个让温白心跳加速的弧度。
温白翻到第三页。“一模成绩分析……语文平均分……一百一十二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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