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母狗。"

        "现在呢——"

        "现在也是。"

        他把我的链子从项圈解下来。我以为他要放我——结果他换了条新的金sE锁链——每条环都更细但更难拗断。他把新链子挂回项圈的圆扣上,锁眼换成他指纹识别——他把手指往嵌在锁上的传感器上一按就开了。

        "生物锁。将来只有你和我活着才能解。这种锁我订做了一个月才弄到的——换了链子,就等于换了最后一把钥匙。以后你彻底不可能自己打开——除非连着自己的头拧掉。"

        他给新链子起名叫永不解。

        那天晚上——我们在江边水泥护栏上za。我手撑在冰凉的水泥表面上,他扶着我的PGU从后面cHa进未锁的Sa0xuE。一江流动反光的水在我们面前延展,空气微凉。他C着的同时把新链子在我项圈圆扣上收紧——金属声音在江面回荡成弱弱回音。S了之后他把JiNgYe留在x内自己推上cHa了一枚跳蛋——最小那颗,防止JiNgYe流出——说让我一整夜怀着他的种入睡。

        ———

        一年后的一个傍晚。

        秦野辞了外卖平台的工作,自己开了一家小型修车铺。我继续画cHa画——收入b以前好很多。我和他一起搬进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一室一厅。公寓b以前的好——但格局本质上没变。墙角还是那个狗笼子,笼子里铺着旧毯子。沙发旁边放着我吃饭的不锈钢狗盆。茶几cH0U屉里除了他常cH0U的烟和钥匙,就是一cH0U屉遥控器——各种跳蛋的、震动bAng的、电击项圈的、远程警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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