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开个玩笑。"他的嘴角微微一g,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那双眼睛是琥珀sE的,在灯光下泛着浅金。

        他和砚洲不一样。砚洲是温柔的水,这个人是冰。

        她转身就要走,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看?"

        她应该甩开的。但她没有。因为他的手握着她手腕的感觉——掌心g燥温热,指尖有薄茧——和昨天那个人,一模一样。

        ---

        接下来的两周,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

        顾砚洲还是像以前一样来找她,带她去吃好吃的,在没人的地方把她按在墙上亲。但她现在看着他的脸,总忍不住想起那个美术馆里盯着她看的、更冷一点的眼神。

        "你怎么了?"砚洲有一次问她,"最近总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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