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结束后,天快亮了。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她全身散架了一样,连脚趾头都软了,嗓子沙哑,眼睛红肿,汗水、JiNgYe、ysHUi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还活着吗?"砚洲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大概吧。"她连嘴都不想张了。

        "渴不渴?"

        "嗯。"

        两杯水同时递到了她嘴边。

        她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两只一模一样的手捧着两个不一样的杯子,她一个喝了一口。温水。不烫不凉,刚刚好。他们记得所有的小细节,两个人。

        然后她被重新揽进两个怀里。一左一右,一模一样的T温。她想说些什么,但她真的太累了。意识开始模糊,沉入一片平稳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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