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这样过,小时候,在宋仲行的家里玩,但不是堆积木,是画画。她喜欢画太yAn,喜欢画花花草草,还喜欢画她最喜欢的小鼹鼠。
她更喜欢在宋仲行的家里,那是她唯一能安稳下来的地方,在小的时候。
忽然,她一本正经道:“实在不行,我把你当父亲孝敬得了。”
“我感觉这种关系更纯粹一点,你觉得呢?”
她又想起了什么,姿态松懒,笑,“况且,我也确实喊过你‘爸爸’。”
宋仲行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缓慢而深沉地落在她脸上。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看得她心底一点点发麻。
气氛有几秒的真空。
孩子还在旁边哼哼小调、拍积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那点一点稚气的噪音反而让空气更诡异。
他慢慢地笑了一下:“那时候你喊得可不像是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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