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仅退烧身上的不适也缓解了不少,声音显得中气十足,腿上更是有力,阳昭煦险些被他踹下床,手指也被迫从穴里拔了出来,湿漉漉的跟穴口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手已经拔了出去,可他还能清楚地感觉到肠道里有东西,随着他坐起身正一点点缓慢往外滑动。??

        安琰顿时僵住,难以置信地瞪着正从床上爬起来的人。??

        从他突然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大受震撼的表情阳昭煦就可以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担心他下一秒就要暴走,阳昭煦情急之下直接扑了上去,压着他的肩膀逼他躺回了床上,“安总,别乱动,我没对你干什么,只是在帮您上药而已。”??

        “少给我找借口。”即便察觉到身体有所好转,安琰也并不觉得他动机单纯,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阳昭煦,你真当我安琰任谁都可以羞辱的吗?上药?上药用得着一直用手指在我屁眼里插吗?”??

        离得近了安琰更觉得这家伙长得不错,漂亮明艳却又让人觉得端正,是那种一说起英美这词就能联想到的长相,阳昭煦的父亲也是知道这个儿子的这点长处,不然也不会送到他身边来。??

        两人的身体现在贴得太近,阳昭旭能感觉到安琰还处于晨勃状态的性器正顶在他两腿之间。??

        “安总,您误会了,我……”他想要起身解释,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重力压向了后腰,那是安琰的腿。??

        安琰顺势将肉棒挤进了他腿缝里,隔着他身下布料略显粗糙的西装裤在他大腿根顶胯摩擦着。??

        “误会?如果不是这样那是什么?大早上的爬上我的床,是想挨操吗?”低沉的声音近在耳边,挠着耳根,“这我倒是可以满足你,先把衣服裤子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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