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肉刃长驱直入,狠狠的捣入了穆子琛的深处,窄小的花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被撑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

        “不行……唔……出去……求你出去……”穆子琛没了原来高傲倔强的模样,手指死命的攥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气弱的抽泣着,恐惧似的发着抖。

        “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找我麻烦吗,啊,怎么现在像个女人一样张着腿被我操呢。”陈炎一边奚落穆子琛,一边抽出肉棒再重重顶进去。

        花穴已经够湿了,穆子琛还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尺寸,带着哭腔不住的喘。

        陈炎有心叫穆经理看看自己有多么淫荡下贱,龟头换了个角度去寻刚刚手指刺激的那一点,把经理插的又痛又爽,双腿架在陈炎肩头无力的晃。

        见穆子琛的声音一下子转了调,前头的性器也有了点起色。陈炎会意的只操那一处,往死里碾磨戳刺。

        “啊……不要……”穆子琛头皮发麻的哀声尖叫着,被强烈的快感弄得战栗不止,他的花穴不比女人,阴道生的短些,陈炎操的深了就仿佛顶到了尽头,撞得他小腹酸麻,不住的哆嗦。

        “太深了……不要了……啊……啊啊!”

        “不要了?”陈炎冷笑,握紧穆子琛绷紧的细腰,愈加凶狠的卯着劲往深处顶,反复问到“要不要,到底要不要?”

        穆子琛被操干的分不清痛苦还是舒爽,他眼眶含泪,嘴张着不停的喘息,过多的唾液甚至流到下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汗湿的搭在光洁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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