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龙涎香与浓郁的墨香交织,渐渐掩去了方才那一室的旖旎与荒唐。
紫檀大案被收拾得gg净净,只余下一盏幽幽跳动的琉璃g0ng灯。苏晚兮被萧祁渊用宽大的玄sE狐裘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软软地靠在他的x膛上。她眼角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如鸦羽般的长睫微微轻颤,透着极致的疲惫与娇慵。
萧祁渊的大掌托着她的后颈,温凉的唇时不时落在她的额角、眉心。他那双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眼眸,此刻却溢满了几乎要倾泻而出的纵容与深情。
“兮儿,”他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修长的指节轻轻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江南盐铁的账目,哥哥会全权交由裴辞去暗查。你这小脑袋里装的锦绣乾坤,以后只管算计哥哥的心便好,外头的腥风血雨,不许你再耗费半点心神。”
苏晚兮从狐裘中探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却透着坚持:“兮儿只是想让殿下知道,我不仅能做殿下笼中的娇雀,也能做殿下手中的利刃。只要是能帮到殿下的……”
“嘘。”
萧祁渊修长的食指抵住她的红唇,截断了她未尽的话语。他眸光深邃得犹如化不开的浓墨,语气偏执得令人心惊:“哥哥不要你做利刃。刀剑太冷,会伤了你。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我的视线里,便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他将她重新抱紧,用最不容置喙的姿态,宣告着他那极端却又毫无保留的Ai意。
……
次日,五皇子府,前院偏厅。
裴辞一袭青衫,长身玉立。他褪去了昔日被世家打压的落魄与绝望,眉宇间已隐隐透出国士的清隽与锋芒。作为江南解元,他自有文人的风骨,如今虽归入五皇子麾下,却并非签了Si契的Si士,而是被萧祁渊以国士之礼相待的谋臣。
书房的门被推开,萧祁渊一身玄sE云纹常服,大步跨入厅内。离开凌云阁的他,周身的温情瞬间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敢直视的冷肃与威压。
“殿下。”裴辞上前一步,双手交叠,深深作了一个长揖,语气中透着发自内心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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