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责骂,他捡起落在软座旁的大衣给我套上,最后两人各怀心事,走出了酒馆。
“抱歉,我真的只是给他送行。”我试图为自己的不忠辩解,却显得苍白无力。
他一路沉默,手机械地扣着方向盘,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
家里只剩下死寂,我不由地脊背发凉。谁料,正想转身,竟被人大力圈进怀里。
周晨暮将我打横抱起,顶撞开主卧的房门,不等我拒绝,便直直压来。他的轮廓匿在夜色深处,我只能像头待宰的羔羊,无助地躺在床上。
“你还是管不住自己的鸡巴吗?”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周晨暮,你,你快下去,有话好好说……”我大口喘着气,拼命挣扎。
他悲戚地笑了,撕扯开我全部的衣物。内裤被撕地最为惨烈,成了两条碎布。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会阴处,顺沟壑而下,来到禁忌之地。
“不行,别碰那里……”我苦苦哀求,希望能唤起他的理智。
他只瞧了一眼,随后自顾自地摆弄我高高翘起的性器。茎身残留的液体在月下泛起淫靡的水光,昭示着某个令人羞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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