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像一根根倒刺,隐隐作痛,但此时此刻,她发着低烧的身心都极度脆弱,实在没有多余的JiNg力去提起这种尖锐的话题自找没趣。她贪恋这一刻的温热与安宁,索X当起了鸵鸟。

        然而,她没主动开口,凌越却先拧着眉头出了声。

        梁以宁发现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低头回信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脸上满是烦躁。察觉到她的目光,凌越有些泄气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抓了抓头发嘀咕道:“烦Si了。我身边有一对朋友最近正闹分手呢,大清早的在楼道里要Si要活,非把我夹在中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如此。

        听到这句话,梁以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那GUY霾瞬间散了大半。她突然有些庆幸,还好刚才自己理智尚存,没有自作多情地先去质问他,否则这会儿尴尬的就是她自己了。

        误会解开,教室里的气氛无声地缓和了下来,连带着那GU黏糊的暧昧也重新升了温。

        梁以宁看着他,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之前就一直隐隐担心、却始终没机会挑明的问题:

        “凌越,之前那次……我是说第一次。我们,你……没戴套,就不怕我怀了么?”

        这个问题有些露骨,也有些沉重。

        可凌越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他没有半点男生被问及这种话题时的躲闪、惊慌或者心虚,反而带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甚至有些不容置疑的认真,坦然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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