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正进入体内的时间并不算长,可从流理台上被他抱下来之后,梁以宁还是觉得两腿间有一阵火辣辣的胀痛感。
由于家里开了地暖,刚才又在厨房里折腾了那么一出,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想洗澡。”梁以宁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欲尚未褪尽的软糯。
“嗯,我去给你拿毛巾,去我房间的浴室洗。”
“不用,我自己带了。”
凌越闻言停下脚步,忍不住又回头逗她:“看来是做足了准备才过来的啊。”
“这是正常人出门的习惯好不好!”梁以宁红着脸反驳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也确实极富远见地穿了一身成套的内衣裤……
洗完澡收拾换下的衣服时,梁以宁才发现,衣服领口上沾到了一点他刚才动情时射出来的东西。那点白浊已经干涸了,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斑驳浅淡的痕迹。看着那里,本来洗完澡后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似乎又开始加速。
很快,她又发觉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出门前嫌行李太重,她的小行李箱里只带了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化妆包,没带睡衣和替换的内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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