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程极限到奥特曼来了都要说一句C蛋。
多巴胺不知道周容什么时候把自nVe治好,这病症没必要牵连到周围所有人都不好过吧?
北京飞上海、上海又飞北京,在酒店停留的时间半小时有吗?机场又他妈哪儿来那么多趟飞北京的航班让周容改。
他心里埋怨很多,脏话也很多,但一句都不敢往外冒。
多少也有点愧疚,毕竟在鬼屋睁着眼睛说瞎话乱指路的人是他自己。
尽管周容并没有要跟他计较的意思,但架不住多巴胺愧疚。
他卑微地问周容:“要不要给你在机场买点吃的?你饿不饿?”
周容半张脸被罩在黑sE的口罩里,整个人也跟着陷入黑暗,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退,时间就跟taMadE不要钱一样拼命从他手里流。
很多时候周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进组了吗?进了,进了很多,话题度不少,讨论量也不低,无论是小红书还是抖音都有人因为他扮演的角sE而喜欢他,所有写着他名字的数据都会成为公司财报的一部分,变成一个大大的招牌。
他光鲜亮丽到不能喊累,也不能说自己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算忙到凌晨回酒店,打开房门看见陌生nV人蹲在他房间垃圾桶前捡他用过的东西他也不能失去理智,要放弃愤怒的权利,冷静地打给经纪人让他报警把人领走。
分手的这一年他过得好吗?看似各方面都顺得不行,找上门的新代言很多,剧本也堆了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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