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术士的假人掐着脖子留下的指痕。用治愈术式恢复过,只剩一点点痕迹。
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德里诺叹了口气。
“勇敢和鲁莽只有一线之隔。”
“……对不起。”
她感到懊悔。
德里诺说得对。毕竟没能救下任何东西,所以一切冒险都失去了意义。
甚至还在用这种方式逃避沮丧的情绪。
这真的正确吗?
她没来得及思考,就觉得脖颈一阵疼痛——
德里诺在故意啃咬那块青紫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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